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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讲道理的跟不讲道理的(2 / 3)

去吧。” 卢照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,就施礼告辞之后,踩着送快的脚步去了户曹。 中午时分,薛仁贵的亲兵们进了长安城,足足两千亲卫,这几乎是大唐超级总管才有的配置。 云初上一次见如此规模的亲卫队,还是在征伐辽东的时候从李绩那里看过。 像梁建方这种不入流的老帅,有五百个亲兵,就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。 看完亲兵卫队入城之后,云初就对张甲道:“把罚款单给这些人送过去,土匪,强盗进城都知晓给马匹戴上粪兜子,这些人怎么就不管不顾呢?” 张甲回头瞅瞅自己麾下的不良人们,一个个面如土色的,就挺着胸膛道:“属下这就去。” 云初满意的瞅着张甲道:“你去告诉带头的,如果不把这笔罚款交掉,就别怪我在他们的口粮上吝啬,总之,这笔钱一定是要有的,如果现在不交,错过今天,百倍惩罚。” 张甲拍拍胸脯道:“属下穿上甲胃就去。” 云初越发的满意了,在张甲的肩头拍一拍道:“如果有受伤的机会,不要错过。” 云初看看张甲他们刚刚收上来的几大筐铜钱道:“这些钱都是你的。” 说罢就回到了东市。 张甲瞅着几大筐铜钱,吞咽一口口水,发狠道:“只要不死,老子就赚了。” 温柔来的时候,云初正在穿戴甲胃,这一次他穿戴的非常认真,甚至检查过每一片甲叶,检查过每一道束甲丝绦,甚至用刀子在自己的牛皮靴子底下,凋刻出来了几道防滑的花纹。 横刀更是抽拉几十次,以防止刀身被绷黄卡住,靴子里的短剑,衣袖里的飞刀,腰间的短弩,腰后的横刀,一一布置完毕之后,才对观看了许久的温柔道:“薛仁贵在长安城里大杀四方,我们身为长安的牧民官,不能袖手旁观是吧?” 温柔郑重的点点头道:“这要看薛仁贵是如何杀人的,如果一人犯错,牵连很多人的时候,我们要保住很多人。毕竟,长安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。” 云初皱眉道:“如果这一次试探失败了,你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 温柔道:“放心,你会过一次公堂,进一次牢狱,走一遭洛阳。” 云初叹口气道:“无论如何,这一次有一些弄险了,不过,收获太大,我不得不冒一次险。” 温柔道:“如果此次事情成功了,长安城的人心就有机会凝聚到一起,这个险值得冒一次。” 云初扣上头盔,将丝带牢牢地绑在脑袋上,最后对温柔道:“告诉狄仁杰,他应该去洛阳当官了。” 温柔道:“我也会告诉钟馗,如果事情很糟糕的话,他就可以带着那些刀客们,把你从监牢里捞出来。” 云初站在公堂门口瞅着长安城炽热的太阳,烦躁的对温柔道:“今天的太阳真的好大。” 温柔道:“红日初升,其道大光。” 云初诧异的道:“河出伏流,一泻汪洋。” 温柔有些尴尬的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 云初骄傲的道:“鹰隼试翼,风尘翕张。” 温柔不满的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云初拿起靠在门上的马槊,一边走一边大声道:“奇花初胎,矞矞皇皇。干将发硎,有作其芒。天戴其苍,地履其黄。纵有千古,横有八荒。前途似海,来日方长……” 温柔瞅着云初远去的背影大声道:“没必要说这么多,让我心寒,小心我不肯出头救你。” 张甲觉得自己已经很小心,尽量的用软话告知了这群骄兵悍将们需要缴纳罚款。 他还是被人殴打的好惨。 直到他被这群丘八绑着手吊在旗杆上示众的时候,才俯瞰到旁边崔氏宅邸的惨状。 崔氏的宅邸里的状况,即便是张甲这种习惯血腥的人看来,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 如果仅仅是男人死了,张甲说不得会想着如何谋算一下崔氏在长安的产业,毕竟,这群丘八哪里会知晓崔氏到底有多少隐藏起来的产业,谋算出来,贡献给县尊一大份,自己跟刘主簿拿一小份,最后给同僚分润一些,那也该是老大的一笔横财。 可惜,看到堆积如山的人头堆里,不但有男子,还有女子,小孩,以及五六颗血淋淋的白发头颅之后,他立刻没有了捞横财的想法。 这些人办事很有章法,包围住一家宅邸之后,就开始从前院向后院杀戮,此时,崔氏隔壁的陆氏正在经历崔氏刚刚发生的那一幕。 “啊,啊——你们不能在长安这么干……” 张甲被吊的很高,所以,看的更远,看的更广,所以叫声也越发的凄厉。 站在旗杆下的一个校尉,瞅着大喊大叫的张甲狞笑道:“为反贼鸣冤,等一会就轮到你了。” 张甲大声道:“某家乃是万年县县尉,执掌万年县法度,既然你们在万年县杀人,为何某家不知?” 校尉大笑一声,就抬起弩弓,冲着张甲射出了一箭,弩箭带着风声,穿透了张甲的靴子,从他的脚背处透骨而出。 “啊——”剧烈的疼痛让张甲抖动的如同一条被人垂钓上来的鱼。 他实在是想喊“县尊救命”,话到嘴边,却被他生生的吞咽下去,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电光火石之间,张甲突然想到,就算是县尊来了,也没办法控制目前的场面,与其让县尊为难,不如自己吞了。 校尉见张甲在大声叫唤,就对身边的部下们道:“猪狗一样的人,也敢在爷爷们跟前收什么罚款。 等此间事了,且看爷爷如何收拾他。” 陆氏的杀戮还在继续,同样的不问情由的杀人,同样的不分男女老少的杀人,同样的堆积人头的法子。 张甲眼看着自己的血顺着旗杆往下出熘,为了能多活一阵子,他停止了挣扎,他很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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